2020年2月26日 星期三

心智體 第二十一章及第二十二章
亞瑟·E·鮑威爾所著


第二十一章 德瓦查:時間長度和強度


鑑於人為自己創造了煉獄和天堂的事實,很明顯,這兩種意識狀態都不是永恆的,因為有限的因不能產生無限的果。


人在物理、星光和心智世界中度過的時間分配隨著他的進化而變化很大。原始人幾乎完全生活在物理世界中,死後僅在星光層上度過幾年。當他發展起來,他的星光生活就會變長,並且當他的智力開展時,他也會開始在心智層上度過一小段時間。


文明種族的普通人在心智世界中的時間比在物理和星光世界中的更長。事實上,人越進化,他的星光生活就變得越短,心智生活就越長。


因此,我們看到除了在他進化的最早階段外,人到目前為止大部分時間都在心智層上度過。正如我們現在將要詳細看到的那樣,除了發展非常不發達的情況外,物理生活對心智生活的比例很少超過1:20,而在相當發達的人的情況下,有時低至1:30。學生必須一直牢記真人這個自我真正的家是心智層;所有下降轉世僅僅是在他的生涯中一個短但重要的環節。


這一章的圖表會根據相關的人的級別,帶來轉世之間大約平均間距的概念,還有在星光層、心智層和因果層上度過的比例。


要求學生不要對社會等級的分類進行過於直白或過於刻板的解釋,這在某些方面是令人反感的。最好的情況是應該將分組視為大致的近似值。因為明顯地,例如在任何社會階級都可能有「酒鬼和無業遊民」;或者社會地位屬於「鄉紳」級別而實際上不比無技能的勞工高多少,不過可以不用勞役的人!如果可以設計出一種用道德和心智的發展程度進行分類的方法,而不是用社會階級,那會更好;但即使是這種方法,也可能已經證明與已被採用的方法一樣困難。


必須明白以上的圖表只是平均值,它們的兩極之間可能有寬闊的差距。


個體化的模式產生了某種差異,但這種差異在較低階級中在比例上較少。那些通過智力個體化的人傾向兩個所提到的間隔會較長,然而那些用其他方法個體化的人傾向於較短的間隔。我們現在會回到這一點並作出更詳細地解釋。


一般來說,年少夭折的人傾向比安享晚年的人有更短的間隔,但似乎有更大比例的星光生活,因為在星光生活中出現的強烈情緒都是在物理生活的較早期產生的,而在天堂生活中找得到的更靈性能量就可能會持續到俗世生活完結或接近完結時。


因此,正如我們所見,在德瓦查度過的時間取決於人從俗世生活帶來的材料;也就是說,能夠被培養成心智和道德能力的一切 - 在俗世生活期間產生的所有純淨意念和情緒、所有智慧和道德的努力和啟發、所有有用的作為的記憶,以及為人類服務的計劃。沒有一個會丟失,也不會衰弱或轉瞬即逝;但是自私的動物激情無法進來,這裏沒有任何物質可以表達出它們。


過去的生活中,惡念比起善念雖然可能佔優勢,但無論善念是多麼少,也不會阻止到對它的完整收割;德瓦查的生活可能非常短促,但最墮落的人,如果他對正確的事有任何微弱的渴望,那麼任何柔情的鼓舞都必定有一段短暫的德瓦查生活,在此期間,善念的種子可以發出它的嫩芽,其中可以散發出善念的火花,變成一朵小小的火焰。


在過去,當人用固定在天堂的心生活,並且用享受幸福的觀點去指引自己過活時,在德瓦查度過的時間間會是非常長,有時會維持好幾千年。但是,當今人的心智非常錨定於俗世,他們太少意念指向更高的生活,他們的德瓦查時期就因而縮短。


同樣地,在低等心智層和因果天堂世界度過的時間也分別與在心智體和因果體中產生的意念量成正比。屬於人格自我的一切,以及其野心、興趣、愛、希望和恐懼,都在低等心智世界這個形體世界中取得成果;那些屬於高等心智的東西,乃至抽象、非人格思維的領域都必定在因果層這個無形世界中得到解決。正如上面圖表所示,大部分人都只是剛進入因果天堂世界不久,就再次迅速消失;有些人會在這裏度過大部分的德瓦查生活;很少人幾乎完全在這裏度過。


因此,正如人為他自己創造出他的星光或煉獄存在,他也會用俗世生活期間所產生的因果,為自己決定天堂生活的長度和特徵。因此,他不僅得到他應得的數量,也會確實得到最適合自己習性的喜悅質量。


另一個很重要和有趣的因素是德瓦查生活的強度因應不同類別的自我而有所不同,當然還對天堂生活長度有很大影響。


在第186頁的圖表中,展示了相同組別的自我之中的兩種,儘管發展程度一樣,他們每一世之間的間隔卻有很大分別,其中一個足足1200年,而另一個就有大約700年。現在兩個情況都產生了約莫相同的靈性力量,但是間隔較短的那位將雙倍數量的幸福壓縮進自己的天堂生活中,在高壓下如原樣運作,集中他們的體驗,並且如此在任何既定的時期中獲得其他類別成員的兩倍。


這個在幾頁前被簡略提過的差異是源於達成個體化的方法。在不涉及個體化的詳情的情況下【會超出本書的範圍】,可以解釋為那些通過發展智力逐漸個體化的人產生出不同種類的靈性力量,使他們比那些通過一瞬間感情或信仰的衝擊個體化的人和那些以更加集中或激烈的方式接受他們的幸福的人有更長的德瓦查生活。如果產生的力量大小有任何差異,則對於間隔較短的人來說似乎略大一些。


很多調查已表明過每一世之間的間隔有很大的彈性,導致自我的天堂生活比率發生很大變化。


會這樣子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幾群人同時一起轉世的必要,他們不僅可以解決相互的業力關係,還可以學會一起為某些很大的成果而努力。例如,某幾群自我被稱為「服務者」,他們一世又一世地走在一起,使他們可以經歷類似的準備體驗,當他們在將來遇上對方,並去做注定的真正工作時,他們之間的感情連結編織得非常牢固,令他們無法誤解或不信任對方。這個很大的事實就是這組人致力於服務蓋過了所有其他考慮,因此這組人走在一起,可以一個整體來進行這個服務。


不用說,這裡沒有不公正之處;沒有人可以合理地逃過業力的印記。但是,業力程度會有所調整來適用於每個個案的特殊情況。因此,有時會發生某種過往的業力會被快速清理掉的情況,使這個人不會受其阻礙而可以去做更高的工作;為此,有時相當大的業力積累會以一些很大的劫難一次過降臨到人身上;他因而快速地擺脫了它,並且在他面前的道路再無障礙。


當然,在絕大部分人類的情況下,都沒有這種性質的特殊干預,以及他們的天堂生活用其正常的速度去運作。業力運作的時間差異,涉及生活強度的差異,以心智體的光中較強或較弱的輝耀程度表現出來。


第二十二章 德瓦查:進一步的細節


研究過德瓦查的一些總體特徵和它的廣泛目的後,現在將有必要再次研究一下,補滿更多詳細資料,並添加其他不會引起過度負擔,而又沒能包含在第一篇描述中的細節。


儘管德瓦查在某種程度上是虛幻的,但正如所有顯化的生命在不同程度上也的確是虛幻的,然而,天堂生活比俗世生活真實得多。當我們考慮達到德瓦查的必要條件時,可以清楚地看出這一點。因為,為了使啟發或意念力量在心智層上存在,其主導特徵必須是無私的。


家人朋友的感情會帶人進天堂生活,宗教的信仰也一樣可以;但只有當感情或信仰是無私的時候。嚴厲而自私的、主要希望被愛的、思考會收到什麼而不是付出什麼的,和很容易淪為嫉妒劣習的情感,因而內裏沒有心智發展的種子;它所激起的力量永遠不會提升到顯然是它們所屬的星光層,即慾望層面之上。


當沒有執著、沒要為自己吸引東西、不求回報時,就會有一股沒星光物質能夠表達或星光層的維度無法包括的龐大傾注力。它需要更精細的物質和心智層這更廣闊的空間,所產生的能量屬於這個更高的世界。


同樣地,宗教信仰者所信仰的主要思想不是神靈的榮耀,而是他可以拯救自己的靈魂的話,並不能導致德瓦查。但另一方面真正的宗教信仰,從不思考自己,而只是去愛或感恩神靈或領袖,並且受到希望為他或以他的名義做某事的啟發,通常會導致人們有類型相對崇高而延長了的天堂生活。


無論這位神靈或領袖是誰,都會有這種情況,而因此,佛陀、克里希納、奧姆茲德、亞拉或基督的信徒全都會一樣滿足到他們對神聖幸福的需求,它的維持時間和素質不是取決於其對像,而是取決於感受的強度和純淨程度。


認為人死後在星光層和心智層只是在解決他過去俗世生活的因果是有誤差的;籠統來說,對普通人是真的,然而即使他在享受自己德瓦查的幸福,他同時也在影響其他人,因而他在產生因果,即他在產生業力。就事物的本質而言,必須如此,因為意念是創造人類業力的最強力因素。每一種力量都有產自該層面的特徵,並且層面越高,力量就越強力和越持久。


在這些目前很少見的情況下,通過將意識提升到因果水平,高等心智和低等自我得以統一,自我的意識可以完全在人的肉體、星光體和心智體中站在支配的地位。因此,他在一個時期產生的業力與在另一個時期產生的業力一樣多,並且他能夠通過行使意念和意志來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況。


但是,除了這種發展發達的人之外,即使是一個普通人,在他整個天堂生活中,也會無意圖和無意識地對自己產生三種不同的因果。


第一種:他傾注於對朋友的意念形象上的感情是一種強大的善意力量,在他的朋友的自我進化中沒有任何重要的部分。朋友對他產生了深厚的感情,從而趨向於增強他的那種令人欽佩的品質。這種行為顯然是一種產生業力的行為。


這種行動的效果甚至可能顯化於物理層上的朋友人格中。因為,如果自我被灑在意念形體上的感情所修飾,這種變化可能會在人格中展現自己,當然這是同一自我的另一顯化。


第二種:傾注出很大的感情洪流並且為回應來自他朋友的其他洪流而喚起的人,在清楚顯著地改善著他社區的心智氛圍。這個氛圍會作用於所有生活在此的世界的住民 - 神靈、人、動物、植物等等。這很清楚地產生出一種業力因果。


第三種:無私感情或信仰的意念不僅呼喚到來自邏各斯的回應,去到發出意念的個體,還有助於填充靈性力量儲存庫,這個儲存庫由大師和祂們的學生為幫助人類而使用的應身所持有【參看《星光體》第57頁】。如此壯麗,可能是由於在物理生活中這種情感或信仰所致,很容易看到對德瓦查實體的意念的回應或許會維持一千年,為這個儲存庫作出非常大的貢獻,也為這個世界帶來無法用我們在物理層上使用的任何術語去計量的益處。


從所有這些原因,應該清楚即使是一個意識還沒特別發展到的普通人也能夠在他德瓦查的生活中做到很多好事。因此,他在這段時間實際上為自己創造出新的業力,並且甚至可以在過程中改變他的天堂生活。


在物理世界中,我們的很多意念僅僅是碎片。在德瓦查中,夢想家會以各種可能的出色表現去沉思這些碎片,並耐心地將它們細化,使它們以俗世無可比擬的活靈活現地活過來。他建造、塑造再倒模成所有各種可能的模樣,並且將它們拋進有形世界。接著,其他人可以拾起它們,並受到它們的啟發進行重組計劃和慈善工作等。因此,從一位有點孤獨的夢想家的光芒四射的意念中,可能會發生奇妙的變化,他的「夢想」有助於重新創造世界。


但是必須牢記在心,由於普通人在德瓦查中對自己作出的限制,他不能夠創造新的感情或信仰。但是他早已決定的感情和信仰就一定比他受肉體沉重限制的勞役時,顯著地更強大。


這一點需要進一步闡述。為了理解德瓦查中的人與他周圍環境的關係,我們必須考慮【1】被他意念所塑造的該層面的物質和【2】回應他的啟發而喚起的該層面的力量。


我們早已看到人如何將層面的物質塑造成他朋友的意念形象,和他朋友的自我如何通過形象表達自己。


他周圍還有其他生命力量,該層面上強大的天使般的居民;其中很多都對人的某些啟發非常敏感,並且隨時準備好回應它們。


但是要牢記的重點是他的意念和他的啟發都只跟從在俗世生活中早已預備好的方式。


人們或許可能想像成當人提升到這種卓越的力量和生命力的層面時,他會萌生出新的走向,作出全新的活動;但並不是這一回事。他的心智體的排列【正如我們之前看到的】與他的較低載具完全不同,也不像它們般完全受到控制。它在過去習慣於接收從下層而來的印象和刺激,主要來自物理層,有時來自星光層。它在其所屬層面非常少這樣直接接收心智振動;所以它並不能夠一開始就突然接受和回應到它們。因此,人實際上沒有發出任何新的意念,而是局限於他之前早已知道的東西,並且他通過這樣形成的窗戶去看這個新世界。因此,無色無味的人格必然具有無色而微弱的德瓦查狀態。


因此,人只會帶著他有的心智傢俱進德瓦查 - 不會更多或更少。所以,很明顯在物理生活中很重要的是,他應該令自己的思考盡可能準確和精準,否則他會極大地限制自己德瓦查的有用程度。


從這個角度來看,德瓦查是果,而非因的世界,所有人都被限制於他感知的個體陰影和他感知的能力。他擁有越多與外在世界的接觸點,在德瓦查中的發展就越多起始點或焦點。


另一方面,從下一世的角度來看,德瓦查本質上是因的世界,因為在這一切中,所有的經驗都被融入到了品格中,當這個人重新轉世時,這些品格將被展現出來。因此,德瓦查是俗世一世的直接的果,以及為俗世下一世做準備。


為了最好地研究當人被逼必須透過這些窗戶看出去時,如何決定和限制了他的視野,可以舉一個實際的例子。讓我們以音樂為例。人的靈魂中沒有音樂,就完全不會有這個方向的窗戶。但是,有音樂窗戶的人擁有強大的力量。他能夠回應的程度將取決於三個因素。以窗戶的玻璃作為類比,我們可以稱為這三種因素【1】玻璃的大小;【2】它的色彩;【3】它物料的素質。因此,如果人在俗世只能夠感知到一類的音樂時,他現在明顯地就局限於這個範圍。他對音樂的想法也可能被染色,就是只承認音樂的某些振動,或者它們的物質可能太差,以致令到達他的一切都變形和變暗。


但是,假設他的窗戶是良好的,他將通過它接收到三套截然不同的印象。


第一套:他會感受到音樂表達出這層面的力量有序地移動。在「球體的音樂」這一有詩意的想法背後存在著真理,因為在這些更高的層面上,所有的運動和動作都會產生聲音和色彩的和諧。一切意念 - 他自己和其他人的 - 都以此方式表達自己,像同樣悅耳動聽的一千首風神豎琴所彈奏,卻是一系列不斷變化且美妙得難以形容的和弦。天堂世界光彩照人的音樂顯化構成了他所有其他經歷的背景。


第二套:在心智層的住民中有一個神靈或天使的團體,祂們崇尚音樂和習慣性地以音樂表達自己,用音樂表達比其他方式更充分。這被印度教徒稱為乾闥婆。有音樂感知的人當然會吸引到祂們的注意,前來與他們和他們創造的音樂接觸,並且當然會從這次深入交流中大有收穫,因為祂們會對他用他以前不知道的所有類型的泛音和變化。通過這種方式,他最終將產生比他進入時更加豐富的天堂生活。


第三套:他將以極大的讚賞去聆聽他在天堂世界中的同伴所創作的音樂。很多偉大的作曲家都在這裏,傾出比他們在俗世所知道的還要偉大的音樂。事實上,很多俗世音樂家的啟發都只是他們隱約感受到的心智層音樂微弱回響。


曾為畫家的人的經歷會是類似的。他也一樣有三種可能性:【1】他會感知到這層面以色彩和聲音表達的自然秩序;【2】他會感知到神靈的色彩語言,一群存有用絢麗的色彩閃爍與另一群溝通;【3】他會感知到心智層偉大的畫家的色彩創作。


德瓦查的人在藝術或意念的所有其他方向上都可以享受到同樣的可能性,比照適用,從而使他可以享受和學習到無限的可能。


在考慮德瓦查中的人與他對朋友的意念形象之間的行動和反應時,需要考慮兩個因素:【1】人自己本身的發展程度;【2】朋友的發展程度。如果人他自己是沒發展過的,他對他的朋友的形象將是不完全的,而朋友的許多更高品質無法得到體現。因此,朋友的自我可能只使用很少的形象,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來表達他的某些素質。然而,即使在最壞的情況下,通過形象表達朋友的方式也比在物理生活中表達的內容更加豐富和更令人滿意。因為在俗世生活中,我們只看到朋友的片面;我們對朋友所知的一定總是極之有缺陷的,而我們與他們的溝通也不完美;即使當我們的確相信我們真正而完全認識我們的朋友,這依然只是在轉世中我們所能夠知道的他一部分,還有很多我們根本無法接觸到的在他真正的自我中。


事實上,如果我們有可能用心智視力去看,有可能根本認不出他來,我們完整的朋友當然不會是我們之前以為認識的那個人。


另一方面,如果朋友是沒發展過的,即使製作出好的形象,朋友的發展度可能不足以使他能夠充分利用這個形象;即他可能無法完全填充他所造的形象。然而,這是不可能的,並且只有當一個非常不值得的物體被不明智地偶像化時才可能發生。即使這個製作出形象的人接著也找不到他朋友的任何改變或缺失,因為他這位朋友現在比物理生活時更加能夠滿足他的理想。因此,這個德瓦查中的人的喜悅完全不會減少。


自我能用他具有的那些素質填充數百個形象,但他卻不能突然進化和表達出他沒發展到的素質,僅僅因為有人認為他已經發展了。因此,形成那些能夠超越低等心智所能形成的最高思想的人(例如大師)的形象,就有龐大的好處。就大師而言,就是有人正在汲取他心智永遠無法獲得的深深的愛與力量。


但是在每種情況下,都是用通過感情到達朋友的自我,無論祂發展到哪個階段,祂都會立即通過將自己傾注在已經形成的形像中去作出回應。甚至造出的是最微弱的形像,好歹也是在心智層上,因此,比要從兩個層面下的肉體到達自我要容易得多。


如果朋友依然在肉體中過活,他當然完全不會在自己的物理意識中察覺到自己真正的我或自我正在享受額外的顯化;但這絲毫不影響這樣的事實,就是該顯化是更真實的,並且比起我們大多數人迄今所能看到的在物理層上的那個我更接近於他的真實自我。


從所有這些考量中可以得出,一個使自己廣為人愛,擁有許多真正的朋友的人,會擁有大量他在德瓦查中的朋友的意念形象,而因此與普通人相比,其發展速度將快得多。這個顯然是他內在發展的業力的結果,這些素質使他這樣受人喜愛。


學生現在將清楚地感知到我們在物理層上認識的人格不會與祂在德瓦查中的朋友交談。但是真人,自我就會通過在心智層上創造的意念形象這樣做。


或許通過一個實際例子可以更清楚地呈現這個原理。假設有位宗教觀念有點狹窄的母親死了,遺下她深愛的女兒,而女兒其後擴闊了她的宗教觀。這位母親會繼續認為她的女兒依然是傳統信仰的,並且她看女兒的意念時,最多只能夠看到傳統信仰觀念所能表達出的東西;她得不到自己女兒現在已擁有的更廣闊宗教觀念。


但是,就女兒的自我從人格學到的東西中獲利的程度而言,儘管總沿襲母親的習慣,但她會傾向逐漸擴闊和完善母親的觀念。她們之間將沒有意見分歧的感覺,也不會迴避宗教這個主題。


以上的考量是應用於普通發展的人。在更先進的人的情況下,他早已在因果體中有意識,他會有意識地將自己在德瓦查中的一個朋友所提供給他的意念形像中,變成一具額外的心智體,並有明確的意圖去用它工作。如果他獲得額外的知識,他就能夠直接有意圖地聯繫這位朋友。這樣,大師們就對這些在過天堂生活的學生們採取行動,並極大地改變了他們的特性。


為自己製作出一位大師的形象的人因而能夠從大師傾注進它的影響力獲益,並且接收到明確的教導和幫助。


兩位朋友可以在心智層比在肉體存在時互相認識更多,因為大家現在只有心智體這一層阻隔他的個體的帷幕了。如果在德瓦查中的人在物理生活時只剛認識到他朋友的一面,那麼這個朋友就只能通過這一面在天堂世界中表達他自己。可是,雖然他大大地局限於這一面,但他能比之前更完全更適當地表達自己這方面;事實上,人在德瓦查中的表達比之前一直在更低層面所能看到的要更完整。我們已看到在德瓦查中的普通人生活在他自己意念的外殼中;他因而將自己絕對地從餘下的世界斷開連結,即心智層和更低層面。可是,雖然他沒了完整享受心智世界的可能性,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活動或感情受到任何限制。反之,他滿足於他所能得到的最高幸福,對他來說,不可思議的是,還有比他自己所經歷的更大的快樂。


因此,儘管他已將自己限制在一定範圍內,但他完全沒意識到這些限制,並且在這些限制內,他擁有自己可能想要或想得到的一切。他用自己朋友的形象包圍了自己,而通過這些形象,他實際上與他的朋友有著比以往在任何其他層面上更緊密的接觸。


德瓦查中的人從沒忘記如痛苦之類的東西,因為他清楚記得自己的前世;但他現在理解到很多在物理層時不清楚的事情,而現在的喜樂對他來說是大到那些苦楚似乎都是一場夢般。


心智層上的外殼可以比較為物理層上的外殼或蛋形物。穿過蛋的外殼注入一些東西而又不弄破它的唯一方法就是,從更高維度傾注它進去或找出振動夠精細到不干擾到外殼的粒子而在其中穿透的力量。心智外殼的真相也是一樣;其所屬層面的任何物質振動並不能夠穿透它,但屬於自我的更精細振動就能夠完全不干擾到它的情況下穿過它;即它能被從上而來的自由作用,而來自下面的就不能。


由此有兩個效果:【1】人在外殼中的心智體所發出的振動不能直接打在他朋友的心智體上,也產生不到以正常方式穿過空間再連接到朋友身上的意念形體。這只有在人能夠在心智層有意識地來去自如才能發生,而當然他做不到;【2】他朋友的意念無法到達在德瓦查外殼中的人,就像他們在物理層或星光層的普通生活時般。


因此,我們看到在德瓦查中的人被心智外殼包圍引起的一切困難,都可以通過自我對人創造出的意念形象作出直接行動的天然方法完全克服。


從人在德瓦查中的情況也可以得出,他不再可以通過通靈方法被召回俗世。


儘管德瓦查中的人不容易受到外在的影響,但能以完整意識去到心智世界中的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德瓦查中的人。因此,他例如可以用感情意念去淹過他們,而雖然這些意念可能不能夠穿透這些外殼,而令那些在外殼內的人意識到意念的創造者,但情感流可以作用於棲身外殼中的人,就像太陽的溫暖可以作用於蛋中的胚胎,加快其成熟和加強任何它可能本來就有的愉悅感受。如果有人是一個不可知論者或唯物主義者,那麼他對來世的懷疑至少不會阻止他像其他任何人一樣經歷星光或心智生活;因為人對來世存在的懷疑明顯並不能改變事實的本質。如果有人過了一個無私的生活,他產生了的力量必定顯現,並且只會在心智層,即德瓦查上發生。


當然,在德瓦查中沒有疲憊;永遠只有肉體才會變得疲倦。當我們說心智疲勞時,那是腦袋累了,而不是心智。


我們的心智只掌握到三個維度,同時星光層上有四個維度和心智層有五個這一事實,令到更難去確實描述那些已離開物理層的人在空間中的位置。有些人傾向在他們俗世的家周圍漂浮,以便與他們在物理生活中的朋友和他們認識的地方保持接觸;另一方面,其他人有一個傾向似乎是通過比重浮起再為自己尋找,去到一個離開地表更遠的層面。


因此,例如進入天堂生活的普通人傾向浮到地表以上的非常遠的距離,儘管另一方面,有些這類人會被吸引到我們的層面但是總體來說,天堂世界的住民可以被想為生活在地球周圍的一個圓球或區域中。


除了非常高度先進的人外,天堂生活都絕對是必要的,因為只有在這情況下,啟發才會被發展成能力,體驗就成為智慧。因此,這個靈魂作出的進程比人在物理轉世的整個時期中可能因一些奇蹟而獲得的進程要大得多。


但對進程快速的發展先進的人來說,有時可能會放棄兩次轉世之間天堂世界中的幸福生活 - 有時會被稱為退出德瓦查 - 使之能更快速地回去在物理層上繼續工作。但沒有人會被允許在無知下盲目地出離,或者離開正常的進化進程,除非是直到肯定這種出離會是為了他的最高利益。


一般的規則是沒有人可以放棄德瓦查,直到他在俗世生活中體驗過,即直到他發展足夠到有能力將自己的意識提升到這個層面,並且帶回其榮耀的清晰而完整的記憶。


原因是人格的生活及其所有熟悉的個人環境都在較低的天堂世界中繼續,因此在出離之前,人格必須清楚地意識到被放棄了的是什麼;在較低的文明,人們不一定總是有規律而正常地發展;可以找到一些案例,當中,人們已經在心智層上獲得了相當數量的意識,並且已經正確地與星光生活聯繫起來,但是對它的知識都還沒有滲透到肉體腦袋中。


這些情況是非常稀有的,不過毫無疑問它們是存在的。但是,體現在一般規則中的原理的它們並不會有例外,即是人格必須出離。在這些情況下,星光生活對人格來說會是其中一種完整完美的意識,即使當中沒有記憶穿透進純粹的物理意識。因此,人格創造出出離,但是在大部分情況下,會通過星光意識,而不是通過物理意識。除非那些至少是大師的準學生之外,否則這種情況不太可能發生。


希望作出出離德瓦查這偉大壯舉的人必須全心全意地工作,使自己成為幫助這個世界的人的有價值的工具,並且必須竭盡全力地投入,為他人的靈性利益服務。


足夠先進而被允許「出離他的德瓦查」的人明顯地已享受了一次極長的天堂生活;然後他就能夠以非常不同的方向,就是為人類的利益去使用這些儲存起來的力量,從而採取應身小部分的工作。


當學生決定了這樣做時,他會在星光層等候,直到他的大師為他安排好一次合適的轉世。在作出這個意圖前,要獲得非常高級別的允許。即使當被批准了,還會有強大的自然法則力量,學生必須小心地將自己限制在星光層,即使是一次,甚至他只是碰到德瓦查層面一刻,也會被一股無可抗拒的流動掃回去再次進入正常的進化路途。


在一些情況下,儘管這是稀有的,人是能夠採用之前的宿主不再使用的成年人身體,但自然不是經常有合適的身體可用。


已達成個體化的動物在物理層和星光層上死後,通常在較低天堂世界中會有一次非常長但經常有點像夢境的生活。他的狀況有時被稱為「瞌睡」意識,並且與同一層面的人類似,但其心智活動卻少得多。他被自己的意念形象包圍,即使他意識得到它們,也是如夢境中,而這當然會包括他在俗世的朋友最好最有同理心狀態的形象。這些形象當然會用平常的方式喚起來自他朋友自我的回應。該動物將保持所描述的狀態,直到在將來的某個世界中,他會呈現人類形態。


動物提升到人類王國的個體化是通過與人相伴所達成的,動物的智力和情感被他與人類朋友的親密關係發展到必要的程度。但是我們早已在第十三章探討過這個問題。


待續。。。


翻譯:Andy Chow

2020年2月4日 星期二

心智體 第二十章
亞瑟·E·鮑威爾所著


第二十章 德瓦查(Devachan):原理


在星光層上過的第一部分死後生活早已在《星光體》中完整描述過。因此,我們現在繼續研究星光體被棄置在所屬層面,並且這個人將自己的意識退到心智體中,也就是「提升」到心智層,進入那被稱為天堂世界中的地方的一刻。證道學家通常稱為德瓦查,字面意思是閃耀的土地;它也有梵文的名字Devasthân,眾神之地;它是印度教徒的天堂(Svarga)、佛教徒的西方極樂世界、祆教徒、基督教徒和伊斯蘭教徒的天堂;它也被一般人稱為「涅盤」。神靈領域的基本原理就是它是一個意念的世界。


在德瓦查中的人被描述為德瓦查尼。【德瓦查這個詞在詞源上並不準確,因此具有誤導性。但是,在證道學術語中,它已根深蒂固,以致本編者在整冊書中都保留了它。至少它不像「天堂世界」般笨拙 - A·E·鮑威爾。】


在較舊的書中,德瓦查被描述為心智層被專門守衞的一部分,監督人類進化的偉大靈性智者的行動將一切悲傷邪惡都排除掉。它是讓人平和地享受物理生活成果的極樂休息站。


但在現實中,德瓦查並不是心智層的一個保護區。它卻是如我們現在看到的,所有人將自己關在自己的外殼中,因而完全沒有參與過心智層的生活;他沒有像在星光層般自由地移動和與其他人相處。


另一種關於所謂德瓦查的人造守護的方法,即圍繞著每位個體的鴻溝,它的形成當然是由於所有慾望或星光物質都被掃除而不再在這裏的事實 。所以,這個人沒有載具,也有溝通的媒介能回應在較低世界中的任何事物。實際上,這些對於他而言是不存在的。


心智體從星光的最終分離並沒有任何痛楚或苦難;事實上,普通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意識到它的性質;他純粹感到自己溫和地沉進一個愉快的休眠中。


但是,通常會有一段意識空白的時間,類似於通常在肉體死亡之後那樣的;這個時間的長度長短範圍很廣闊,而且這個人會由此逐漸醒來。似乎這個無意識的時期是妊娠期之一,對應於物理生活來臨前,並且是為了德瓦查生活而建立的德瓦查自我所必需的。它的一部分似乎被星光永久原子吸收了要被帶到將來的一切,而它另一部分是為其即將到來的獨立生活而活化心智體的物質。


當這個人從第二次死亡再次清醒時,他的第一個感覺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幸福和活力,一種對活著的另一種愉悅感,他暫時什麼都不需要,只需要活著就可以了。這種幸福感是所有更高世界系統中的生命本質。即使星光生活快樂的機會率也比任何我們在物理生活中可以知道的要大得多,但是天堂生活比星光生活幸福更多更多。在所有更高世界中,同樣的經歷不斷重覆,每次都遠遠超過前一個。這並不只有幸福的感覺,還有智慧和廣闊的觀點。天堂生活比星光生活更加圓滿更加廣闊,它們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當人在德瓦查中清醒過來時,最細緻的色調會向他睜開的眼睛問候,在空氣中看到音樂和色彩,整個存有都被光與和諧所充滿。然後,通過金色的薄霧,出現了他在俗世中所愛的人的面孔,被靈化成美麗的人,表達了他們最崇高、最可愛的情感,而不受較低世界的煩惱和激情所破壞。沒有人可以適當地描述到從天堂世界中醒來的幸福。


這種幸福的強度是天堂生活的主要特徵。不僅邪惡和哀傷在這個世界不可能再出現,甚至是在這裏的一切生物都是快樂的。這是一個所有存有存在於此就是要盡其所能去享受最高的靈性幸福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上,對他的願望做出回應的能力僅受到他的追求能力的限制。


這種普天同慶的喜悅壓倒性的存在感從不會離棄德瓦查中的人;在俗世中沒有東西像它這般,沒有什麼可以想像到的;神聖世界的龐大靈性活力是難以形容的。


作出過各種意圖去描述天堂世界,但全部都失敗了,因為它從本質上就無法用物理語言去描述得到。因此,佛教徒和印度教的先知說是長著寶石果實的金銀樹;曾住在偉大壯麗的城市中的猶太教書吏說了金銀街道;更多現代證道學作家從日落的色彩和海天的榮耀來作出了比喻。所有人都試圖通過運用他心目中熟悉的比喻來描繪出言語無從表達的真相。


人在心智世界中的位置與在星光世界中大有不同。在星光世界中,他是使用自己完全慣用的身體,習慣了睡覺時就使用它。但是,他之前從沒使用過心智載具,並且它離發展完全還遠得很。因此,這在很大程度上整個世界將他拒之門外,而不是讓他看到它。


在星光層上的煉獄生活中,他較低等的本質本身都被燒掉了;現在他只剩下更高等和更精細的意念,他在俗世中所獲得的高尚無私啟發。


在星光世界中,他可能有相較愉悅的生活,不過明顯有所限制;另一方面,他可能在這個煉獄存在中非常痛苦。但在德瓦查中,他只會收獲到這些完全無私的意念和感受;因此,德瓦查的生活除了幸福,就再沒其他了。


就像有位大師所說,德瓦查「是沒有淚水、沒有嘆息、沒有嫁聚,以及才剛剛意識到自己完全是完美的土地。」


這些團積在德瓦查尼四周的意念形成了一種外殼,通過這種媒介,他能夠對這些精緻物質中的某些類型的振動做出反應。這些意念是他自天堂世界吸引來的無限豐盛的力量。它們充當了一個窗戶,他能通過這窗戶看到天堂世界的榮耀和美麗,也能回應來自外在找他的力量。


所有在最低等的野蠻人之上的人即使在他的生活中只有一次也好,都必定接觸到一些純淨無私的感覺;並且這現在會是他的一扇窗戶。


將這個意念外殼視為一種限制是錯誤的。它的功能不是去將人從層面的振動隔絕,而是使他能夠回應到這些在他能力範圍內的影響。心智層【正如我們會在第二十七章中看到的】是神聖心智的反射,一個無限大的儲存庫,由此享受著天堂的人能夠只根據自己意念的力量,以及他物理和星光生活中產生的啟發來吸引。


在天堂世界中,這些限制 - 如果我們在這刻可以這樣稱呼它們 - 不再存在;但是對於更高的世界,我們在這一冊中不會去關注。


所有人都只能夠在天堂世界吸引和認知到那些因之前的努力而為自己得到的東西。正如東方的寓言所說,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杯;有些杯很大,有些很小。但是無論大或小,所有杯都會裝滿;幸福的海洋對所有人來說還是遠遠不夠。


普通人在這個心智世界中是無能為力的;他的狀況主要是接收性,而他對意念外殼外的東西的視野有著最受限制的特性。他的意念和啟發只沿著某些路線,他不能夠突然形成新的;因此,逼使他即便很多圍繞他的生命力量或心智世界的強大天使住民很容易回應到人某些啟發,也獲益不多。


所以,俗世中主要關注物理事物的人會為自己創造到很少讓他可以穿過來接觸這個世界尋找自己的窗戶。但是,醉心於繪畫、音樂或哲學的人會發現無法量度的享受和無盡的指引在等著他,他能得益的範圍就純粹取決於他擁有的感知力量。有很多人的更高意念只與感情和信仰連結。深深地愛另一個人或對某個神靈感到強烈信仰的人創造了一個朋友或神靈的強烈心智影像,並且無可避免他帶著這個心智影像進入心智世界,因為它天生就屬於這個層面的物質。


現在得出一個重要而有趣的結果。形成並維持這個影像的愛是一種非常強力的力量,事實上是強到觸碰到和作用於這位朋友存在於高等心智層的自我上;當然是因為真人愛的是自我,而不是只代表了衪很小部分的肉體。朋友的自我感受到振動會立即且急切地回應它,並且將自己傾注到為他創造的意念形體中。這個人的朋友因而比以往真正展現得更加生動。 無論這個朋友是我們所稱的生或死都不會有差別;因為這個吸引力不是針對朋友有時被囚禁在肉體中的碎片,而是對人本身在真正的層面的自己。自我總是會回應;所以有一百位朋友的人能夠同時完全回應到他們中每一位的感情,因為無論有多少較低層面的代表都不會令無限的自我疲累。因此,一個人可以在無限多人的「天堂」中表達自己。


所有在天堂生活中的人都受他希望相伴的所有朋友的活化意念形體包圍。而且,對於他來說,他們永遠是最好的,因為他自己製作了顯化它們的意念影像。


在有限的物理世界中,我們習慣了認為自己的朋友只是我們在物理層所知的有限顯化。另一方面,在天堂世界中,我們明顯比在俗世中更接近我們朋友真實的一面,因為我們是在兩個階段或層面,更接近自我本身的家。


死後在心智層上的生活與在星光層上的生活之間有一個重要的差別。因為在星光層上,我們見到的是在星光體中【他們的肉體睡著時】的朋友;即是我們依然在跟他們的人格打交道。但是,在心智層上,我們不會碰見在俗世中使用的心智體中的朋友。反之,他們的自我為自己建造了全新的獨立心智載具,不是人格的意識,而是自我的意識通過心智載具工作。因此,我們的朋友在心智層上的活動與他們物理生活的人格的活動截然不同。


因此,任何可能落在活人的人格上的悲傷或麻煩,都至少不會影響他的自我使用的另外一具心智體的意念形體。如果在這個顯化中,他的確知道人格的悲傷或麻煩,也不會對他造成麻煩,因為他會以身在因果體中自我的觀點去關注它,即當成一次要學習的課題或要處理的業力。按照這種觀點,就沒有妄想;反之,以較低人格的觀點,就是妄想;因為人格看成是麻煩或悲傷的東西,對因果體中的真人來說只是邁向進化的上升路途的幾步。


我們還會看到德瓦查中的人並不意識到他的朋友在物理層上的人格生活。它在我們可以稱為機制上的原因早已完全解釋過。這種安排還有其他同樣令人信服的理由。因為如果在德瓦查中的人往回看且看到那些他愛的人在水深火熱中或在履行罪惡時,明顯地不可能會高興得起來。


在德瓦查中,沒有因為空間或時間所造成的分離;也沒有言語或升起的意念會造成任何誤會;反而會是靈魂對靈魂這種永遠比在俗世的情況下緊密得多的聯繫。在心智層上,靈魂與靈魂之間沒有隔膜;與我們靈魂生活的現實成正比的是德瓦查中靈魂交流的現實。我們朋友的靈魂以他的形式生活,我們所創造的正是他和我們的靈魂可以在共振中跳動的程度。


我們與那些與世間只有肉體和星光體的聯繫,或者他們與我們的內在生活並不和諧的人是沒有任何連繫的。因此,沒有敵人能進入德瓦查,因為只有心智和心的共振配合才能使人在天堂世界中凝聚在一起。


只要我們能夠回應到那些在進化上超越我們的人,我們就會取得與他們的聯繫;至於那些進化程度比我們低的的人,我們根據他們的能力極限來聯繫。


學生會記起在死後,慾望元素會以一層層的圓球重新排列星光體,因此,最稠密的最外層限制了人只可以在屬於他星光體最外層物質的星光世界子層面中。在心智層沒有與此相關的東西,心智元素不會以慾望元素的方式行動。


星光生活和心智生活之間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差異。在心智層上,人並不會經過各個層面,而是直接被吸引到最對應其發展程度的層面。他會在這個層面過完在心智體中的生活。這個生活的變數是無限的,因為每個人為他自己創造屬於自己的生活。


在德瓦查這個天堂世界中,思考者在生命剛結束時一切在道德和心智體驗中有價值的東西都被找出來冥想,並逐漸轉化為明確的道德和心智能力,也轉化為他帶到下一次轉世的力量。他不會對心智體,即過去的真實記憶這樣做,因為我們會在適當時候看到心智體瓦解。過去的記憶只存在於思考者自己中,他一直不朽地活在其中。但是,過去體驗到的事實會被化為能力之中,因此,如果有人進行了深入研究,那麼該研究的結果將是創造出一種專門能力,當它在他另一次轉世中首次展現出來,就獲得並掌握到該種能力。他將天生具有該研究方向的特殊才能,並將極容易就吸收到它。


因此,俗世的一切意念都被運用在了德瓦查中;所有啟發都化為力量;所有無用功都變成了才能和能力;掙扎和失敗重新成為打造出勝利工具的材料;悲傷和錯誤會像貴重金屬般閃閃發光,被加工成明智而有針對性的意志。過去缺乏能力和技能去實現的慈善計劃,在德瓦查中以意念實現,照原樣逐步採取行動,並且必要的能力和技能被發展為心智的能力,在俗世上下一世中使用。


正如有位大師說過,在德瓦查中,自我只採集「來自每個俗世的人格的道德品質和意識的甜美花液」。在德瓦查的期間,俗世生活的收穫剛剛結束,自我會回顧他的體驗,將其分開和分類,吸收能夠吸收的東西,拒絕無效和沒用的東西。自我不再總是忙於俗世的漩渦之中,並不再比總是忙於收集材料,卻從不將它們加工為產品的工人,或總是在吃東西,卻從不消化吸收它來建造自己身體組織的人更忙碌。因此,除了極少數人外,我們將會稍後看到,德瓦查是各種事情的計劃的絕對必要條件。


對德瓦查的真正本質理解不全有時會導致人們認為普通人在較低天堂世界的生活除了是夢境和幻象,就什麼都不是;並認為當他想像自己在家人和朋友中感到幸福,或者在充滿喜悅和成功的情況下執行自己的計劃時,他實際上殘酷地只是一個有妄想的受害者。


這種想法是由於對構成現實的誤解(據我們所知)以及錯誤的觀點所致。學生要記得大多數人即使在心智體中,都只覺察到自己心智生活的很少部分,並且當他們在肉體外而看到心智生活的圖像時,他們失去了所有現實感,感覺好像他們已經進入了一個夢境世界。然而,真相是,就現實而言,物理生活與心智世界的生活相比是負面的。


在俗世期間,明顯地普通人對身周一切事物的概念在各方面都是不全和不準確的。例如,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一切背後的以太、星光和心智力量,實際上是迄今為止最重要的部分。


他的整體視野局限於他的感官、智力、學歷、經驗,使他只能夠接受事物的一小部分。因此,他完全活在自己創造的世界之中。他發覺不到這一回事,因為他知道的並不多。所以,從這個觀點來看,普通的物理生活至少與德瓦查中的生活一樣虛幻,仔細的思考將表明它確實遠不止如此。因為,當在德瓦查中有人將他的意念作為真實的事物時,他是完全正確的;它們在心智層上是真實的東西,因為在這個世界中除了意念,就沒有東西是真實的了。差別在於我們在心智層天生就認知到這是千真萬確的,而我們在物理層就不知道。因此,我們有理由說,在這兩者中,在物理層上的妄想更大。事實上,心智生活比感官的生活要強烈、生動和貼近現實得多。


因此,用大師的話語:「我們稱死後的生活為唯一的真實,而俗世生活包括人格本身就只是幻想。」「用傳統術語之外的任何其他方式將德瓦查的存在稱為一個「夢境」,就是永遠放棄對真理的唯一保管者這個神秘學教義的知識」。


在俗世中有真實感和當我們聽到德瓦查就有虛幻感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們在完全受幻覺影響下,從內在觀察俗世生活,同時我們暫時擺脫其特定程度的瑪亞或幻覺,從外在沉思德瓦查。


在德瓦查本身之中,這個過程反轉了;因為它的住民感受到自己的生活是真實的,並且看到俗世生活充滿最赤裸裸的幻覺和錯誤觀念。總括來說,與俗世中的物理評論家相比,德瓦查的更接近真相,較低天堂中的俗世幻象是較少,但當然不是完全被擺脫掉,事實上所接觸到的幻象更真實和更直接了。


一般而言,真相是我們穿過存有的層面提升得越高,我們就越接近現實;因為靈性事物是相對真實和持久的,而物質事物就是虛幻和短暫的。


學生可以有效地進一步追求這一思想,並將德瓦查中的生活視為早期在物理和星光層上過活的自然而不可避免的結果。我們最高的理想和啟發永不會在物理層上認知到,這是由於其狹窄的可能性和其物質相較粗糙。


但是通過業力法則【其中被稱為能量守恆的另一種表達】,絕不會失去任何力量或喪失其應有的作用;它必定會產生其應有的完整效果,並且在其機會來到前,它都會保留著儲存起來的能量。換句話說,人很多較高的靈性能量無法在俗世生活中帶出應有的結果,因為在人擺脫肉身的詛咒前,他的更高原理無法回應這些精細精微的振動。在天堂生活中,所有這些障礙首次被移除,並且累積的能量在業力法則的作用下以無可抗拒的反應傾注而出。「在俗世是斷開的弧線」白朗寧說「在天堂就是完美的圖」。所以完美的正義得到彰顯,並且從沒有東西失去過,即使在物理世界中似乎失去了其目的和最後什麼都沒有。


因此,德瓦查絕對不是一個夢境,或漫無目的的蓮花池。反之,它是一片土地或更佳的形容是一種存在的狀況,這是心智和心都發展了,不再受粗糙物質或瑣事的牽絆的地方,為俗世生活的掙扎打造武器的地方,事實上也是保障了將來的過程的地方。


學生也可能會意識到,大自然在其上安排了死後生活的系統是唯一可以實現其目標的系統,該系統可以使每個人都獲得最大程度的幸福。如果天堂的歡樂只有一種特定的類型(根據某些正統的理論是這樣的),那麼有些人會厭倦它,有些人將無法參與其中,要麼是因為對此方向乏味,要麼是由於缺乏必要的教育。在《雷恩·菲爾德上尉的天堂之旅》中,馬克·吐溫將老式的天堂概念還原成一種荒謬的事物,以至於使它(有人會認為)永遠站不住腳,從而偶然地提供了即使對深入的宗教和哲學問題,也能運用幽默去分析的經典例子。


回到我們的主題,有什麼就親戚和朋友的其他安排可以同樣令人滿意呢?如果離世的人被允許跟進他們在俗世的朋友的命運起伏,他們那有可能會得到歡樂呢?他們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之下,如果須要等到那些朋友死去才見到他們,就會有一段經常維持很多年牽腸掛肚的痛苦時期,而在許多情況下,朋友到來時會變得不再和諧。


大自然避免了所有這些難處。所有人都會以他自己在俗世生活中產生的因果去為他自己決定在天堂生活的時間長短和特性;因此,他不能不擁有他應得的數量,以及最適合他特質的那種喜悅的品質。那些他愛的人會一直與他一起,並且總是有著最高尚最佳的一面;他們之間沒有紛爭或變化的陰影,因為他一直都從他們那裡得到他所希望的東西。事實上,大自然的方法是無限地超越人類智慧或想像力所能達到的一切。


或許,在物理層很難去認識到思考者行使的創造本質的力量,它包覆在心智體,並且不受物理載具的約束。在俗世中,畫家可以創造出極度美麗的畫面,但當他用自己在俗世中找到的材料去尋求體現出它們時,它們卻達不到他的心智觀念。但是在德瓦查中,一切都是人一想就立即用心智物體本身的稀薄精微物質組成形體重現出來,這形體是心智在沒有激情的情況下正常工作的媒介,並且對所有心智衝動做出反應。因此,人在德瓦查中四周的美麗無限地增加了他的心智財富和能量。


學生應該努力去認識到,心智層是一個我們正在當中生活,以及在物理轉世期間之間生活的廣闊而燦爛的生動世界。只是我們發展的不足、肉體帶來的局限阻止了我們完全意識到最高天堂的所有榮耀都在此時此地圍繞著我們,而我們只要理解和接受它們,那麼來自這個世界的影響就會不斷地作用於我們身上。正如佛學老師所說:「只要你拿掉眼罩,就會看到光全都圍繞著你。它是如此奇妙,如此美麗,遠遠超越人所夢見或祈求過的東西,而且它是永遠一直都在的。」【人之靈魂第163頁】


換句話說,德瓦查是一種意識狀態,並且學會將自己的靈魂從感官退出來的人可以隨時進入這個狀態。


我們可能會想到,對所有俗世生命來說,德瓦查是什麼,涅槃對完成一次轉世循環來說又是什麼。


待續。。。


翻譯:Andy Chow

2020年1月21日 星期二

心智體 第十七至十九章
亞瑟·E·鮑威爾所著


第十七章 沉思(Contemplation)


沉思是三個階段中的第三個,我們早已探討過當中兩個。這三個階段是:


【1】專注 - 將注意力緊釘在一個對象上。


【2】冥想 - 僅憑該對象就將意識激發為活動;以各種可能的眼光看待物體,並試圖穿透其含義,以達到新的深刻的意念或在其上獲得一些直覺的啟發。


【3】沉思 - 意識的中心主動放在對像上,而意識的較低活動則被成功地壓制;將注意力固定在接收到的啟發上一段時間。它被定義為專注在意念或冥想的頂端。


在印度教的術語中,這些階段被擴充描述並命名如下:


【1】控制感官(Prâtyâhara):最初的階段,擁有對多個感官的完全控制。
【2】執持(Dhâranâ):專注。
【3】禪定(Dhyâna):冥想。
【4】三摩地(Samadhi):沉思。


執持、禪定和三摩地被統稱為桑雅納瑪(Sannyama)。


在冥想中,我們發現對象與其他事物相比會是什麼,以及它們之間的關係。我們用這個推論和爭論的過程去繼續,直到我們再無法對此對象推論和爭論為止;然後我們壓制該過程,停止所有比較和爭論,而將注意力集中在對像上,試圖穿透對於我們來說似乎是圍繞著它的不確定性。這就是沉思。


新手要牢牢記得冥想是一生的科學,所以他不應該期望憑他較早期的努力就達到純粹沉思的階段。


沉思也可以被形容為保持專注於一個事物,並且將它吸引進自己之中,思考者與它從而成為一體。


當一個訓練有素的心智能夠維持心一境性或專注一段時間時,就可以放下這個對像,維持固定的注意力,但不會將注意力引導到任何東西上,這樣就達到了沉思的階段。在這個階段中,心智體不再展示出圖像;其所屬的物質都是穩固的,不會接收印象,完全平靜,就像止水一般。這種狀態只會維持極短時間,就像化學家的「關鍵」狀態,物質兩種狀態的中間點。


以另一方式來表達就是,當心智體靜止,意識會從中走出來,進入「萊雅中心」這個心智體和因果體之間的接觸點再離開。


這段經歷伴隨著短暫的昏迷或意識喪失,這是意識對象消失的必然結果,接著意識就在更高的身體中。因此,屬於較低世界的意識對象退出後,更高世界中的意識對象就會出現。


然後,自我可以根據祂所屬的高尚意念塑造心智體,並且用祂自己的振動滲透它。祂可以在獲得比自己更高層面的洞見後再塑造它,因此可以將原本心智體無法響應的想法傳達給較低意識。


這就是天才的靈感,靈機一閃進入心智,再啟發整個世界。將天才靈感帶給世界的人自己本身在平常的心智狀態下,根本無法說出自己是如何得到它們的;但是他知道是以有些奇異的方式-----


「我那大聲鳴響的內在力量
在我的嘴唇活了過來,再用我的手招手示意」。


聖徒、所有信條和所有年代的狂喜和洞見也具有這種性質;在這些情況中,扣人心弦的長時間祈禱或沉思會產生所需的腦袋狀態。高度專注於內在封閉了感官,並且無意識和不由自主地達到了與皇道瑜伽刻意追求要達到的相同狀態。


從冥想到沉思的轉變曾被形容為從「帶著種子」冥想到「不帶種子」冥想。穩定了心智之後,它就保持在理性的最高點,爭論連鎖中的最後一環或整個過程的中心意念或代表物上;這就是帶著種子的冥想。


然後,學生應該放下一切,但心智依然保留在所達到的最高點這個位置,蓬勃和警惕。這就是不帶種子的冥想。保持鎮定,在寂靜和虛無中等待,就像人在「雲朵」中。然後,突然會有所改變,一個明確、驚人、不可思議的變化。這是引起了啟發的沉思。


因此,例如以理想的人、大師為對象去練習沉思會形成大師的影像,學生帶著極樂去沉思它,用其榮耀和美麗充滿他自己,然後拉自己朝著祂向上走,努力將自己的意識提高到理想狀態,使自己融入其中,並與之成為一體。


上面提到的昏厥了一瞬間,在梵文中被稱為Dharma-Megha,正義之雲; 西方神秘主義者稱其為「山上的雲」、「聖所上的雲」、「慈悲座上的雲」。這個人感覺好像被濃霧包圍,意識到自己並不孤獨,卻無法看見。現在這片雲稀薄了,更高層面的意識就浮現了。但在它發生之前,人似乎覺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他就滯留在漆黑一片的虛無中,難以言喻的孤獨。但是「保持鎮定,要知道我就是神」。在這片萬籟俱寂之中,自我的聲音會被聽見,自我的榮光也會被看到。雲朵消散,自我就會顯化出來。


在能夠從冥想去到沉思前,最少在練習期間必須完全放下希冀;換句話說,卡瑪必須完全受到控制。當希冀佔據了心智時,它就不再是自己一個了;每有希冀都是可能會觸發憤怒、虛假、不純淨、怨恨、貪婪、粗心大意、不滿、懶散、無知等等的種子。只要仍然有希冀遺留,就會有違反定律的可能。


只要有希冀、不滿意,它們就會擱置一邊;意念流一直尋求流向小小的溝壑和管道,它們都是因未滿足的慾望和尚未決定的意念而開啟的。


所有未滿足的慾望和所有未思考妥當的問題會表現得像餓鬼般來引起注意;當思路遇上困難時,它會參上一腳去吸引注意。找出被打斷的意念鏈時,就會發現它們的根源在於未滿足的慾望和未解決的問題。


沉思過程始於有意識的活動開始與通常的活動成直角走時,該活動力求通過參照其自身性質和層面的其他事物來理解一件事物;這種運動跨越了它的存在層面,並滲透到其精微的內在本質。當注意力不再通過比較的活動分裂成多個部分,心智就會以整體來行動,並且似乎會非常靜止,就像在旋轉的陀螺頂部在最快速地轉動時,可以看起來完全靜止般。


在沉思時,人不再想到對象,甚至最好不要以任何關於自我和對象的想法作為彼此相關的兩件不同的東西來開始,因為這樣做會傾向用感受將這個想法染了色。應當努力達到自我超脫的程度,以使沉思可以從對象本身的內在開始,心智的熱情和能量同時保持在整條思路上。要保持意識,像小鳥展翅飛行的姿勢,永遠向前看,不會回頭般。


在沉思時,意念是向內走直到無法向前走為止;它會留在那個位置,不會往回走或轉身,知道這裏有些什麼在,不過無法清楚掌握到那是什麼。在沉思時,當然沒有睡眠或心智活動的性質,而是深入的探索,以長期的努力在模糊中看到某些明確的東西,而不會下降到通常是清晰且精確視野的普通較低區域意識活動。


信仰者會用相同的方式練習沉思,但在他的情況下,活動主要會是感覺,而不是意念。


以他自己的本質來沉思時,學生用外在的身體和心智否定自己的身份。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是在剝離自己的屬性,而是制約。心智會比身體更快更自由,而超越心智的靈又比心智更快更自由。心的寧靜比任何外在的表達都更可能帶來愛,但是在超越心智的靈中,是絕對可以確定有愛的。理性和判斷常常會修正感官斷斷續續的證據;靈的洞見不用器官和心智就辨認到真相。


因此,這些練習的每個步驟中的成功關鍵可以闡述為:在維持意識能量完整流動的同時,阻礙較低的活動。首先,低等心智必需要蓬勃和警覺;然後必須阻止其活動,而將獲得的動力用於鍛煉和發展其內在的更高能力。


有個古代的瑜伽科學教導,當心智的思考過程被活躍意志所壓制時,這個人就會發現自己處於一種新的意識狀態,它超越了普通的思考並支配了它,就像意念超越了慾望並在慾望中進行選擇一樣,也像慾望促使人們採取了特定的行動和努力一樣。這種意識的超然狀態無法用低等心智來描述到,但是它的成就意味著,即使可能正在進行心智活動,這個人也意識到自己是在心智和意念之上的東西,就像所有有文化的人都認知到他們不是肉體一樣,即使該身體可能正在行動。


因此,有另一種存在狀態,或者是另一種生命的生活概念,它超越了心智對事物之間的比較和因果關係這個努力的辨別過程。這個更高的狀態只有在意識活動以其俗世中的熱忱和活力,來進行超出他們置身的營營役役的洞穴生活的事情時,才能實現。所有人遲早都會達到這個更高意識;並且當它來到時,所有生命都會突然出現變化。


當學生通過冥想而越來越富於靈性經驗時,他會因而發現逐漸在他內在開啟的新階段意識。立志於他的理想,他將立即意識到這一理想的光芒正照耀在他身上,並且當他拼命努力達到他信奉的目標時,天堂的水閘將自己打開一小段時間,然後他會發現自己懷著的理想實現了,並充滿理想實現了的榮耀。超越了心智的更
正式形式之後,就會竭盡全力向上達到。然後,當在對象與尋求者完全合一中,人格的制約消失和分離的陰影消散時,這個靈的狂喜狀態就會來臨。


正如《寂靜之聲》所說:「你在成為道路本身前,是不能夠走在路上的。。。看哪!你已成為光,你已成為聲音,你就是大師和神。你自己就是你在搜尋的對象;不間斷的聲音在永恆中迴盪,免於改變,免於罪惡,七種聲音合而為一。」


試圖進一步描述這種經歷是無意義的,因為它們超出了話語所能陳述的範圍。言語只是作為路標,指出了通往無比榮耀的道路的方式,以便朝聖者可以進一步了解他要走向何處。


第十八章 睡眠生活


很多人發現當他們試著睡覺時,自己會受到徘徊的意念流困擾。在這些情況下,心智外殼會讓他們免被這些外來意念影響。這種外殼只會是暫時需要,因為一切都是為了有一段足夠的時間平靜下來,讓人熟睡。


這個人離開肉體時,會帶著這個心智外殼離開,但它的工作已被完成,其唯一目的就是使他能夠離開自己的身體。


他在肉體中的同時,腦袋粒子的心智動作很容易就可以阻止他離開身體;但當他只要離開了身體,相同的擔憂或徘徊的意念就不會將他帶回去。


當外殼破開時,無意義的意念流或心智擔憂可能會重新展現自己,但由於人遠離了自己的肉體腦袋,這樣不會干擾到身體的休眠。


無論一個普通人在睡覺,還是一位念能力發展好的人在入定狀態時,都極度罕有會穿透到心智層的。生命和目的的純淨度是一個絕對的前置條件,並且即使到達了心智層,也沒有能稱之為真正意識的東西,而單純是一種接收到印象的能力。


可以給一個睡覺時進入心智層的可能例子。有位心智純淨但完全沒受過念能力訓練的人在睡覺時受到接觸,有一幅意念圖像展示給她的心智。崇高的喜悅之情非常強烈,通過對輝煌的景象沉思所引發的意念非常崇高且非常靈性,以至於睡眠者的意識轉移到了心智體中,即是她提升到了心智層。雖然她在光與色彩的海洋中飄浮,然而她完全被自己的意念吸引,並且意識不到它之外的東西。她停留在這種狀態幾個小時,不過明顯沒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在這個例子中,很清楚雖然睡眠者在心智層上有意識,但是她無法意識到它。


似乎類似這種結果只可能在早已有一定念能力發展的人身上發生;為了使被梅斯默催眠的對象能夠在入定中接觸到心智層,甚至更肯定需要這相同的條件。


正如之前所述,原因是普通人的心智體的發展並不足夠去作為一個獨立的意識載具來使用。事實上,只有那些受過屬於點化者兄弟會的老師為其使用方法專門訓練過的人才能將它作為載具來使用。


我們可以在這裏重覆一遍第十六章說的東西,即是直到第一次點化前,人晚上在他的星光體中工作;但是一旦它完全受到控制,並且他能夠充分使用它,便開始在心智體中工作。當這個身體也完全組織好,它會是比星光體靈活得多的載具,並且能夠完成在星光層上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雖然人在死後可以生活在天堂世界中,即是心智層【我們會在之後的章節中看到】,但是他被關在自己的意念外殼之中;這樣不能說是在心智層上運作,因為這還包含在該層面上自由移動,以及觀察那麼存在什麼的能力。


能夠在心智體中自由運作的人有能力進入心智層上所有的榮耀和美麗,並且即使在星光層工作時,也擁有更為全面的心智感官,為他打開了這樣奇妙的知識視野,幾乎不可能發生誤差。


在心智體中運作時,人會離開星光體以及肉體;如果他因為任何原因希望在星光層上展現自己,他不會送自己的星光體來,而是通過自己意志的一次行動為臨時的需要物質化一個。這種物質化的星光體被稱為意念體(mâyâvirûpa),並且在第一次形成它時,通常需要合資格的大師的幫助。【這個主題會在我們的下一章節中探討】。


有另一種方法可以有效地利用睡眠生活來解決問題。當然,很多人都實踐了這個方法,不過大部分都是無意識的;諺語表達的是「夜會帶來建議」。當要睡覺時,靜靜地將要解決的問題留在心智中; 不要去辯論或爭論於它,否則就睡不到覺了; 它應該只是在心智中陳述就好。接著,當進入睡眠時,思考者脫離了肉體和腦袋,就會去處理這個麻煩。通常思考者會將解決辦法留印象在腦袋,這樣它就會在清醒的意識中。放紙筆在床邊,以便在睡醒時立即記下解決辦法會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因為這樣獲得的意念很容易被來自物理世界的擠擁刺激所抹去,並且很難恢復。


第十九章 意念體(MÂYÂVIRÛPA)


MÂYÂVIRÛPA字面意思是「幻象體」。它是能夠在心智體中運作的人創造出來的臨時星光體。它可以或不可以類似肉體,給予它的形體適合於它所投射的用途。它可以被創造成在物理層上隨意志去顯現或不顯現;它可以被創造為與肉體並無分別,觸摸起來是溫暖和實在的以及看得見的,能夠作出對話,完全像一位有肉體的存有般。


使用意念體的好處是它不像星光體一樣在星光層上受到迷惑;沒有星光迷惑能影響到意念體,也沒有星光幻象能欺騙到它。


有了形成意念體的力量,人就能夠瞬間從心智層穿越到星光層,然後回來,並且在任何時候都可以使用心智層上更強大的力量和更細緻的感官;當這個人希望顯現給星光世界中的人時,才有必要形成星光的物質化。當他在星光層上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時,他會再次回去心智層,而意念體會消散,其物質就回到通過學生的意志被抽取了的星光物質平常的循環中。在意念體中時,人要去了解另一個人,可以使用心智層的意念轉移方法;但是當然,用此方法傳達意念給其他人的力量局限於對方星光體的發展程度。


大師首先展示衪的學生如何創造意念體是有必要的,之後,雖然這在一開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也會自己做得到。


在第二次點化後,心智體的發展會有快速的進度,並且學生到此地步就能或快要學會使用意念體。


待續。。。


翻譯:Andy Chow